禹踪越音:诸暨水学问的名片

【编辑:系统管理员点击数:22更新时间:2016-05-10】

案:有总结才会有提高。相对于水利工程,如果用一个字来概括则可用“惠”;二个字 “惠民”;三个字 “惠民生”;四个字 “惠而不费”,如果来个宏大叙事,可称之为“利国利民”。相对于浦阳江流域治理史而言,可以用10个字以蔽之,从“水失其所”到“水适其所”。那么对诸暨水学问如何概括?通过一段时间的推敲,愚以为可以用“禹踪越音”以蔽之。

一、考古大发现:以楼家桥遗址为代表的涉水史前学问
浦阳江流域的上山(浦江,流域上游,距今约11000—8000年)、跨湖桥(萧山,流域下游,距今约8000—7000年)、楼家桥(诸暨,流域中心,在浦阳江支流凰桐江畔,距今约6500—6000年)遗址的考古发掘的重大意义是:对以浙江史前文明河姆渡、马家滨—良渚学问为本位的延缓了数十年的理论模式即二元论提出了挑战,或许本来,史前就有一个浦阳江流域文明,这就有了三元论。
二元论抑或三元论是考古界而不是大家水学问研究重点考虑的问题,但让大家感兴趣的是:河姆渡的“渡”、马家滨的“滨”、良渚的“渚”、浦阳江或凰桐江的“江”都是三点水偏傍,其本身就说明了水文明。可以这样说,人类文明不管是史前还是当下,都离不开水,水文明和人类起源相伴随。
二、史前传说:诸山暨水的禹踪——了山和了溪
浦阳江中游,众山逶迤,地势趋缓,盆地开阔,流速减慢。安华江与大陈江汇合后至牌头(今王家井镇淀荡畈村江下自然村,历史上曾经属于牌头区,因境内有了山)段,史称了溪,传说中大禹治水毕功于了溪(另一说在嵊州黄泽江出口处。《萧山水利史》。方志出版社。2005年版)。
大禹治水的传说,遍于全国,说明大禹影响之大。但禹迹或禹踪所至,应在感潮河段的上游。据老辈人讲,解放前,钱塘江潮在今大平桥头还要“探三探”(现在不能到达太平桥因王家堰加高之故),可达丫家杨之三江口。在大禹所在的“全新世第三次”海侵时代(约4000年前,河姆渡人和良渚人都在他们的居地消失,为海侵所致),因海平面上升,潮水应该可以到达了山甚至更上游。所以这个史前传说并否空穴来风,而是有充分依据的。
三、西施古里的越音:砩、埭、浦、圩、甽、
历史上的越败于楚并被其编入版图,到秦始皇统一中国,“书同文、车同轨”,2000多年来,沧海桑田,再加上没有越文和历次学问大融合,现存于世的越语、越音已很少了,但很少并不是说没有。据陈桥驿先生考证,余姚、余杭、余暨(萧山以前叫余暨)中的余就是盐,而作为堰坝的砩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古越音。
“叠石为砩、垒土为埭”,古越语系中的砩、埭大致相当于黄河流域语系中的堰、坝、堤、埂,在枫桥镇永宁村石砩自然村有堰名“石砩”(无独有偶,嵊州市长乐镇有石砩村);在次坞镇有溪埭村(埭为挡水的土坝。一说溪埭之得名是因为村里的二条“风水埂”)。
还有疑似越音浦、圩、甽等等水利术语。诸暨境内的泌湖古称“秘浦”,秘浦和在萧山境内的渔浦、临浦,历史上都曾和浦阳江相通。浦阳江之所以称浦阳江,跟其上游浦江,中游秘浦,下游浦阳镇、渔浦、临浦有很大关系。
在古代有圩区和管理圩区的圩长制。现在叫堤、埂和水利会;在暨阳街道同乐上村毛家甽自然村,据传明时,毛姓在此地定居,在村中开了一条排灌甽坑,故名。
综上所述,考古发现的史前文明、古老沿袭的史前传说以及犹如飞鸿踏雪的古越音,使得大家对诸暨水学问可用“禹踪越音”加以概括,就像大家说到西施往往自然而然地想到“沉鱼”。
“禹踪”后缀以“越音”,一则“砩”是迄今为止为数不多的真正意义上的“越音”,而且是水利工程;二则“越音”的“音”有余音缭绕之意,相对于水利史而言,刘光复、何文隆治水和我市获得的第一、十一、十九届大禹杯金奖就有余音绕梁、绵延不绝的意思。而“越音”前冠以“禹踪”则座实诸暨水学问源远流长、称得上“缵禹之绪”。
所以相对于源远流长、底蕴深厚的诸暨水学问大家需要给她打造一张喊得响、贴切的称之为“禹踪越音”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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