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的水学问与潮精神散论

【编辑:系统管理员点击数:45更新时间:2016-05-10】

 

萧山是江河湖“海”共导的水乡。从大处看,萧山属钱塘江水系,从小处看,尤其是东片地区属鉴湖水域。钱塘江是浙江第一大江,绕萧山西北境而过,其中北境段江面萧绍人俗称“后海”,所以有“襟海带江”之说,浦阳江穿越萧山,浙东运河横贯东西,西小江逶迤东南,而湘湖宛如被宠养的女儿,镶嵌在大江大河之间,尽显其婀娜多姿的风采。来自杭州湾的奔腾不息的潮水则与平静如镜的湘湖水相映成趣,使萧山之水呈现出丰富多彩的表现形态。因此,讲萧山的学问,离不开一个“水”字。


所谓水学问,是指人们从事与水相关的活动所创造出来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总和。萧山人滨水而栖,因水而兴,因水而荣,创造了灿烂的水学问,衍生了最早的水文明:有特色的生产和生活方式,如舟辑文明、渔盐文明、稻作文明、桑麻文明、聚落文明、水利文明和水生态文明等;有独特的水风俗和潮精神,如祀拜潮神风俗、弄潮儿的习性、善商贾的传统等,最终形成了“奔竞不息,永立潮头”的地域人文精神,即潮的精神。潮精神是水学问的最高境界,是水学问在萧山的一种特殊的表现形式。在萧山,潮精神的产生是天时、地利、人为的结果,因而也倍受萧山人的特别推崇。


一、萧山的水学问

萧山“向为泽国”,水对于萧山人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水是生命的源泉,水给人们带来了秀丽的景色、肥沃的土地、丰富的物产、便捷的交通,萧山人在江边生、在湖边长,与水结下了不解之情缘,过着“饭稻鱼羹”的生活,经过数千年的磨砺,创造了丰富多彩的水学问。


首先是舟辑文明和渔盐文明。

凡文明皆与水有缘,中外莫不如此。考古资料表明,早在新石器时代,萧山先民们的生产和生活已经与水密不可分了。跨湖桥遗址出土了距今8000年的独木舟,被誉为“神州第一舟”,另外还有多个木桨、边架艇材料和篾编帆等发现。据文献载:“古者观落叶因以为舟”《世本》,“古人窥木浮而知为舟”《淮南子·说山训》,“刳木为舟、剡木为辑”《周易·系辞》,但人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远古最早的实物舟。所以这一发现被考古学界视为“石破天惊”,是“杭州水学问的鼻祖”,“掀开了中华民族祖先使用水上交通工具的神秘面纱”,“从而向世界展示了中国水学问的精髓——水上交通工具萌芽的神韵”。
 

浙江最早的地方志《越绝书》记载了萧山先民的生活方式,“夫越性脆而愚,水行而山处;以船为车,以辑为马;往若飘风,去则难从” 。从独木舟一路走来,越国赖以争霸琅琊的水师战船、舟室,固陵、航坞山的军港和船坞(中国古代最早的水军港),到脚踏船、埠船、夜航船、乌蓬船、快船、货船、牛拖船、龙船等,舟辑学问已深深地影响着萧山人的生活和生产,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舟船一直是萧山人出门和运输物资的主要交通工具。

舟船的发明,不仅为人们出行提供了方便,更重要是为开拓新的生产领域创造了条件。从此萧山人可以踏浪嬉水,耕海牧渔。于是又有林林总总的渔具的发明,如所前镇金山遗址出土了一套完整的距今三四千年的石质渔网坠,共16枚,被誉为“天下第一网”,就是萧山先民渔猎生活的最好明证。在萧山,捕鱼工具还有潮兜、罾网、抛网、游丝网、鱼戳、鸬鹚鱼、棒槌鱼等等,鱼类水产是漫长历史时期萧山人重要的动物蛋白来源之一。
 

萧山产盐的确切年代无从考,但春秋时期,越人产盐已是事实。盐是仅次于空气、阳光和水的另一种生命必需品,了解了这个秘密,早期人类为什么喜欢沿海生活就容易理解了。钱塘江的潮汐为萧山带来了咸水,因而也就有了盐业的发展。元代诗人张招在《萧山四咏》中生动地描绘了萧山设灶煮盐的场景,“煮海沙厂灶起烟”。元代萧山教谕赵子渐在《萧山赋》中提到,萧山排第一的税源是盐,“亭灶课煮海之程”。萧山有很多地名被盐卤“浸泡”过,如夹灶、头蓬、仓前、所前等,这种地名不只是一个符号,它反映了一个地方独特的历史记忆和鲜明的学问特色,是一个城市历史学问的活化石。萧山的制盐业从煮到晒,有完整的历史,这项古老的技艺一直到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始大规模围垦后,最后的盐场才在新湾底和小泗埠等地消失。现在“萧山板盐”制作,成为了省级非物质学问遗产保护项目。


其次是稻作文明和桑麻文明。

跨湖桥、下孙等遗址的出土文物中,有大量的稻作农业的工具,如骨耜、骨镰、石锄等,还有稻谷子的实物遗存。可见,早在新石器时代,萧山先民就已经掌握了人工栽培水稻的技术。结合浦江上山遗址出土的稻作文明遗存,当代考古界有学者认为中国稻米之路的起点在浦阳江流域,实为可信。水稻是人类赖以生存的主要粮食作物之一,它养育着全世界近一半的人口(25亿)。想想水稻对全人类的贡献,大家不得不对萧山先民肃然起敬。

南沙大地是由钱塘江上游带来的泥沙被杭州湾的潮水逆顶淤涨而形成的,也就是说是江水和潮水造就了这块土地。经过勤劳的萧山人的改良,“斥卤之地”、“萑苇之场”的江涂变成了良田肥土。向江涂要土地,是千百年来萧山人始终追求的目标,这一壮举直到本世纪初才宣告结束,其结果是围进了相当于萧山三分之一的耕地面积。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桑树成行,棉麻成林,连套种的萝卜制成的萝卜干都成了萧山的代名词,还成为国家原产地保护项目。


第三是聚落文明和水利文明。

萧山最早的地名之一叫“潘水”,与水有关,第一个县名之一叫“余暨”,也与水有关。萧山的聚落大多依水而居,最为典型的是临水而建、街河相邻的人居建筑,宅前房后均临河水,形成了街道与河道平行,宅前是街、房后是河的水城特色。居民日常生活中的用水和所需的生活资料,均可以由水路就近上下,各种生产原料和成品,都可以通过临河码头转运各地。萧山平原水乡的聚落命名,常常与水有关:如以河、浦、湖、池、潭、港、桥、渡、埠、坝、堤、埭、塘、堰、湾、汇、浜、溇、闸等为地名,时至今日,萧山沿湖、沿河聚落中,此类地名达数十处。明代王阳明曾记载:“越人以舟辑为舆马,滨河而廛者,皆巨室了”。清代无名氏有载:“《点绛唇》家弟宜江就舍后小廊为舟室歌以落成。‘宛在中央,悠然欲动江湖想。曲櫺低幌,恰受人三两。略可弦诗,略可倾壶酿。桐阴爽,雨敲疏响,似打菰蒲桨’”。(民国《萧山县志稿》)词中描述了一个典型的江南临水而居的生活景象。集市更是在水路方便的地点形成,清代朱彝尊在《萧山道中》用“东西开水市,高下筑山城”描绘了萧山的集市依水而建的特点,从中萧山人的生存与水的关系亦可见一斑。

萧山的发展史其实是一部水利史。从传说中的大禹治水,到围垦江涂,到现在的水生态文明建设,萧山人在治水中锤炼成长,并走向经济和社会的繁荣。正所谓:萧山“其人循循,独有大禹之遗风……”。

萧山人最早的治水,为建县奠定了基础。东汉永和年间,会稽太守马臻创鉴湖,今衙前、瓜沥一带属鉴湖灌溉区;晋代贺循开凿了萧绍运河,加强了萧山与浙东地区的沟通;北宋政和年间杨时创湘湖,利及九乡百姓。自唐至明代,历无数次大规模兴筑捍海塘,将钱塘江、浦阳江两条水龙锁在了塘外,保了一方平安。进入共各国时代,萧山的水利事业更是突飞猛进,在提高抗灾标准,突出防洪治涝重点,注重水利基础建设,强化水利工程依法管理,加快水利现代化建设步伐等方面都作了不懈的努力,从而保障了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1999年和2006年,萧山两次获得浙江省水利最高奖“大禹杯”奖。2010年3月,国家级中国水利博物馆落户萧山,可谓名之实归。

二、萧山的潮精神
 

水学问的基本特点是细腻、柔韧,所谓以柔克刚;如太湖水学问的特征是“糯”,千岛湖水学问的特征是“秀”。萧山水学问的精髓是舟辑文明,水水相连、相通,代表通达、灵活、开放、韧劲;此外,萧山水学问的另一个特征还表现为冒险、敢先、争强、守信,那就是“潮”的精神。

水给人们带来财富的同时,也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灾难,洪水泛滥、汪洋一片,人或为鱼鳖。灾情中当数潮灾为最甚,“八月十八潮,壮观天上无”,钱江潮以其雄伟、奇特、惊险而闻名天下,人们感受到潮的气势、威力,同时也包受灾祸和苦难。无数次坍江、毁塘、改道,良田被吞,家园被毁。萧山沿江民间就有“有钱不造房,家家茅草棚”的习俗,说明萧山人的劳动果实和财富是很能保存的。直到上个世纪70年代,潮水还一夜间坍涂纵深达700多米,片刻间桑田化为乌有,对此人们仍记忆犹新。

在萧山有这样一个奇特的学问现象,值得大家深思。大禹为遥远的传说时代的治水英雄,其活动的地区应该在黄河流域,但关于他的事迹在萧绍一带颇为流传,而且认定他的陵墓就在绍兴。其实这一现象一方面反映了萧山先民对水的神秘感和恐惧感,以及希翼有某种超自然的力量来消除水患的心态;另一方面也反映了对水的无所畏惧,敢于挑战自然的信心和勇气。在对水的敬畏和崇拜中,人们的思想观念和精神风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1、水神崇拜

作为古越国先们的后裔,萧山人继承了越人水中劳作、水上生活的习性,以及崇拜“水神”和“水鸟”的信仰体系。跨湖桥人发明的干栏式建筑,就是向鸟学习的结果,是最早的“鸟巢”。古越人被北方人称为“鸟民”。据文献载,当时越国的战船头上画有鸟的图案,以示吉祥。公元前492年5月,句践偕夫人入吴为臣。途经萧山鸡鸣山渡口,看到鸟儿在江渚啄吓,飞来飞去,多么怡然自得,因而触景生情,“据舷而哭”,唱了一首非常悲凉的《乌鸢之歌》。的确,潮水既来或洪水遍野之时,惟有鸟儿能泰然面对,自由飞翔。萧山有物候民谚道:“群鸟喳喳叫,潮头就来到。”反映了萧山人希翼自己能面对汹涌澎湃海潮或漫天遍野的洪水,可以像水鸟一样地自由飞翔、无拘无束的心态。

越地自古就有多神崇拜的传统,“吴越多淫祠”,而最多的还是有关水神的祀奉,如镇海楼、镇龙殿、靖江殿、白龙寺、张神殿——“沿塘十八庙,庙庙祀张神”等等,表明越人对水神信仰的广泛性。萧山人的水神信仰之盛,连乾隆皇帝也觉得迷惑,他下江南时,在萧山留有御制诗云:“航苇何曾见神异,射潮未免话荒唐。涨沙南徙民居奠,永赖神庥敬倍常”。


2、人文传统

《吴志·虞翻传》注:“山有金木鸟兽之殷,水有鱼盐珠蚌之饶。海岳精液,善生俊异。是以忠臣系踵,孝子边闾。下及贤女,靡不育焉”。虞翻,三国时期余姚人,长富春,善《易》学。此话虽指余姚人杰地灵,但作为浙江“三余(余暨、余杭、余姚)”之一的萧山也可参考。元代赵子渐《萧山赋》说萧山人“习俗奔竞,词烦案牍”。萧山方言中,形容女子漂亮叫“水灵灵”,男子不能干叫“推扳”,一推一扳,就是看你会不会摇撸撑船,也都与水有关。“喜奔竞、勤农耕、善匠贾、崇诗书”是最早关于萧山人文优良传统的总结性表述,见于民国《萧山县志稿》。

喜奔竞:可理解为善于陆上奔跑,水上竞渡。萧山有水陆交通便捷的地理优势,扼浙东浙西要冲,有众多的河流、码头,萧山人具备充分利用这种优势,水陆两路创天下、求发展的能力。他们走南闯北,阅历丰富,见多识广,所谓“跑过三江六码头,吃过爨筒热老酒”。特别是这个“竞”字很有意思,它与萧山的水学问和潮学问紧密相关,长期适应水上竞渡、竞技——抢潮头鱼,反映了萧山民风冒险性、竞争性的特点。此外,还有注重信用,因为潮是可以等候,以前杭州就有一个候潮门,潮汐最守信用,定期而至。古诗有“早知潮有信,嫁于弄潮人”之语,潮信的特点也反映在萧山人身上,那就是诚实守信的品质。


另外,萧山人好争的民风,还表现在口头语言上。早在明《万历萧山志》就有记载:“好品藻而善讥评,喜生事而信浮言”。

勤农耕:顾名思义是勤于农业生产,说明萧山先民充分意识到以农为本的重要性,崇尚重本务实的立身之道。在漫长的历史时期,耕作土地毕竟是最为本业的。萧山民颜有“天上翻斤斗要地里着实”的说法,恐怕就是这种心态的流露。萧山人的勤劳是众所周知的,特别是沿江一带和沙地腹地。当年盐民抓住“大伏六月,天越热,土越咸”的机遇,进行晒盐,与潮水斗争、与烈日抗衡,竭尽辛苦之劳。而面对坍江之苦,也使他们对土地倍加珍惜,从来不会让土地抛荒。

善匠贾:可理解为善长手艺和商业,说明萧山先们善于利用农闲时间,做手艺、做买卖,具有多面手的品质。做手艺方面,萧山首推明初的发明家单俊良,他发明的牛转水车,明太祖曾下令“天下法之”。商业的起源几乎随着文明的开始就已经存在了,而盐类就是人类最初的商品之一。在古代盐为“白色的金子”,相当长的时间内盐几乎是一种流通货币。萧山产盐,许多人会被迫主动地用其它产品去跟盐这个生活必需品进行交换。尽管盐是专卖品,但巨额的利润,也让人值得去冒险,反映了萧山大胆和灵活性特点。事实上萧山这块土地上尤其是东片出产的大宗农产品大多是经济作物,如桑、棉、麻、咸菜、萝卜干,都是用来出售的。而且还得益于萧山上通“上八府,下达下三府”的区位优势和便捷的水上交通,萧山人善于经营,又诚实守信,铸就了浙商萧山军团的特征。

崇诗书:萧山的民风习俗由一个从尚武到重文的转变,原因是历朝的北人南迁,南方经济的发展,促使整个南方由尚武走向崇文。越王之剑曾直指中原,称霸琅琊。六朝刘子《新论·风俗篇》:“风者气也,俗者习也。……越之风好勇,其俗赴死而不顾”。到了南宋,据嘉泰《会稽志》载:萧山人已是“好学笃志,尊师择友”。元赵子渐《萧山赋》中描绘了一派文教兴盛的景象:“集俊彦,起废兴学。晨昏闾里,弦歌声续”;明万历绍兴府志载:“下至蓬户,耻不以诗书训其子。自商贾鲜不通章句,舆隶亦多识字”;《浙江通志》(乾隆志)载:“民以耕读为事,士以气节相高。”自唐以来,文运昌盛,代有显者,诗书有贺知章,文豪有毛奇龄,绘画有任伯年,均一代大家,后人不能望其项背。


三、现实的影响

1、学问化人,水学问和潮精神已深深地渗透在了萧山的血液里。

一方水润一方土,一方土育一方人。在与“水神”较量、与“潮神”搏斗的漫长岁月里,培育了萧山人民击水中流,敢抢“潮头鱼”的大无畏精神,“弄潮儿在涛头立,手把红旗旗不湿”的英雄气慨,以及富于冒险、争强好胜的品格。最终提炼成为勇于探索、敢为人先、顽强拼搏、锐意进取的“奔竞不息,永立潮头”的萧山精神。当年的苦难生活如今升HUAWEI萧山人强大的精神动力,在这种动力的驱使下,那些“灶民”、船民、渔民和农民的后代,引领了时代的风骚,唱响了时代的强音。葛云飞成为抗击外来侵略的民族英雄,沈定一曾经是中国共产党的缔造者之一,领导发动了中国现代第一个农民运动——衙前农民运动;在共和国时代,他们又创造了围垦的奇迹、红山农场、航民村、万向和传化的奇迹,最终汇入了整个萧山工业化、城市化和现代化建设的大潮中。

2、萧山水化宝藏发扬光大,已有先例,但有待后继。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一个杭州的知青插队落户到萧山,后考入杭州大学,在校期间发表一篇题为《沙灶遗风》的小说,后获得全国优秀短篇小说最高奖,并因此树立了一个文学流派——“吴越学问”,与当时贾平凹的“商周学问”齐名,他的名字叫李杭育。李杭育的成功在于挖掘了大家萧山的越地学问,使他的作品有着深厚的历史感和浓郁乡土气息,这气息来自大家的沙地学问。我觉得这是第一次将萧山的水学问推向了全国的成功事例,可惜随着地域学问文学创作流派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目前可谓后继乏人。当然,他的挖掘还只是一点皮毛而已,就有了轰动效应,可见萧山作为古越之地,其丰富和深厚的学问遗产,还有待后人深入挖掘。萧山融入大杭州,它的特色是什么?笔者认为是越学问或叫绍兴学问。

 

3、萧山水生态警钟敲响,水资源需要倍加珍惜和保护。
 

历经8000年而不衰的城市堪称传奇,其微妙在于水。水是萧山的灵魂,萧山因水而生存,因水而灵动,因水而富饶,因水而生生不息,因水而培育了萧山精神,水对萧山人的恩惠太大了。在光大潮精神的同时,大家不要忘了水文明和水生态。饮水思源,保护水生态,做到“人与水和谐共存”,是萧山人面临的新课题。目前随着工业化、城市化和现代化的突飞猛进,萧山的水问题十分严重,主要是水污染、水生态破坏和结构性缺水。钱塘江河口湿地,是生物多种性的天堂,不是无至尽开发的战场。所以在科学合理地利用和保护水资源,弘扬水学问,传播水文明的问题上,萧山应有统筹的考量,得向子孙后代有个明白的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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